托起明日的希望 ——中国精英阶层面面观 走进中国的大学校园，你可能会碰到不少想要出国深造或是定居的年轻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更多的人会想留在国内创业，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目睹中国创造在未来的五年之内跻身为世界一流国家的经济奇迹。 中国有一句俗话，叫做“妇女撑起半边天”，从经济的角度来说，这句俗语可谓是言过其实。目前，中国妇女的薪水还远不能与她们的男性同胞们相提并论，但是，这并非意味着中国妇女的消费水平也相对较低。事实上，一些中国妇女的收入已经足以确保她们出入高档的购物中心，挑选符合她们口味的名牌时装和高级化妆品。 关于中国女性收入和消费能力的问题只是本文中我们将要涉及的若干问题之一。通过本刊所赞助的一次针对中国目前的精英阶层，也就是中产阶级的系列调查，我们大致了解到了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的人们对他们周围社会民生等等现象所持的观点。 在这个由三个部分组成的系列报道中，我们将注意力投射到了来自中国的三个主要城市北京、上海和广州的中产者们身上。我们的问卷调查既包含了关于工作、生活品味和时尚的话题，也涉及到一些严肃的问题，例如，让接受采访者谈谈对中国入世的看法。 开创新世界 曾几何时，那个传统意义上的中国，那个几亿农民面朝黄土地背朝天劳作着的中国已经不复存在了。尽管农业仍然是中国经济的支柱性产业，但就连最迟钝的国际经济分析者也能判断出：中国已经迅速发展成为了一个现代化的商业社会。这个社会正准备着由一群雄心勃勃、意志坚定、能力出众的新人类全面接管。在世界一流的市场分析家们的帮助下，本刊的责任编辑将视线聚焦在了这群将要决定中国未来命运的人身上。他们和世界上其他现代化都市的工薪组一样，每日的工作目的是为了创造经济财富；他们大都为私营企业所聘用，离不开移动电话和电子邮件。 他们大约30岁出头，拥有高学历，已婚，并且有车有房，护照上明确印刷着“国籍：中国”的字样。他们的月收入大约在5000元人民币上下，和中国的大多数上班族相比，算是有钱人了。在这个收入段中，财富的分配有两个显著的特征，首先是45岁以下的人员收入较高，另外，男性比女性的收入要高。尽管如此，两种性别的人对前景的展望都很乐观。在所有接受采访的人当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都相信中国将在一定的时间内成为世界上最富强的国家。 高薪一族 中国的白领平均每天工作9小时，和国营企业的职工相比，他们的工作强度也更大，但是和亚太地区其他国家的中产阶级每天10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制度相比，中国的企业员工的工作相对轻松，收入也相对偏低。但是，以他们现在的收入水平，在中国大陆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在北京、上海和广州三个城市之中，要数广州的高级打工族最会享受工作之余的娱乐生活。除了工作，他们每天有超过四个小时的时间用于休息和放松。到了月末，三个城市的白领都把大部分的薪金存入银行。剩下的部分用于教育投资、娱乐或是社交活动。 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中产阶级一样，中国的白领人士在安排自己的假期时，也将眼光投向了境外。据统计，中国近年来出国旅游的人数逐年上升，随着中国的进一步开放，这种趋势还将持续。 日益扩大的代沟 前段时间，看到报纸上有一番关于中国的年轻一代的讨论，人们很想知道，现在的中国是不是已经充满了所谓的“雅皮士”。其实未必。本刊的这次调查结果显示，尽管西方国家中产阶级的许多特征已经在中国的白领阶层显现出来，仍然有不少习惯并没有形成风气。 年轻一代较之于年长的一代，更能接受来自美国的快餐文化，他们也更能接受做迁徙人的风险和乐趣。但是，和西方的中产者不同的是，在有经济舱位的情况下，中国的白领绝对不会选择头等舱。另外，他们大都养成了每日读报的习惯，这就中国的国情来说，也是合理的。现在，中国的媒体呈现出一种更自由更多样化的趋势，人们既可以选择气氛比较严肃的报纸，比如《人民日报》和《中国日报》，也可以读到生活气息浓郁或是文学氛围较好的报纸。 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社会问题是，中国人之间代沟似乎正在日益扩大。这并不仅仅意味着人们对类似美式快餐或者是否使用电脑这样的问题存在意见上的分歧，而在于整个生活概念上的区别。 入世机遇 人们（包括大部分的中国人和众多的外国评论者）关于中国入世的问题已经到了让人忍无可忍的地步。但是，只要中国入世还没有真正实现，估计这种讨论还将持续。在我们的这次调查中，设计者们也针对中国入世意味着机遇还是挑战的问题进行了问卷，几乎每一个行业的人都表示相信自己会在入世之后获益。进出口、金融、保险、咨询服务业以及制造业的人们最为乐观。有70%到80%的人都相信自己所在的行业将会在明年中国入世之后，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具体分析入世会给中国带来怎样的好处，人们给出的答案形形色色。但总的来说，他们认为中国经济内部的条款调整会使国家更加开放和容易接近，更多的外商投资会涌向中国。 更多的人相信经济规则的变化会改变中国民族工业的经营状况。消费者将面临更多更好的选择，从消费品到服务，一切都将比过去的要经济实惠。而这些变化的代价就是一些生产效率低下、缺乏竞争力的企业将会被淘汰。但是，当我们询问人们是否认为工厂倒闭、工人失业会导致社会不稳定时，回答往往是：“这样的损失是必须的，也是良性的”。 现金时代，一去不复返？ 若是你在80年代到中国，不慎丢失了你的信用卡，那么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没有多少人懂得这玩意儿的用途。现在，情况可就不同了。大部分被采访者都拥有自己的信用卡，有的人还不止一张。 中国的信用卡使用虽然已经开始普及，但关于它的使用却还有一些特殊之处。例如，在其他的亚洲国家，年纪较大的人比年轻人更爱使用信用卡。但是在中国，35岁以下的商界人士有55%都拥有信用卡，而35岁以上的人却很少使用信用卡。 另外一个标志了成熟的市场经济的金融部门——股票市场也成为了中国新兴的中产者们挥洒自如的舞台。一大半的商界人士都或多或少地拥有期权股票，5%的人拥有海外的股权，51%的人所持的股份集中在中国大陆。那么，到底哪一种投资选择能够在未来的12个月中给这些投资者带来最大化的经济回报呢？绝大多数的人认为，购买中国国内企业股票的胜算最大，排在后面的分别是房地产投资和国债。但总的来说，采访者普遍认为没有任何一种投资方式能够保证收益。 除了金融投资之外，中国的中产阶级们还关心其他的什么话题呢？他们是更喜欢好莱坞的惊悚片呢，还是更欣赏浪漫的爱情电影？在中国的中高档消费群中，哪种手表最受欢迎？ 不久前，有关机构对中国几个主要城市比较富裕的家庭进行了一次问卷调查，结果显示，有四分之一的人认为自己难以接受自己的子女与外国伴侣建立家庭。在广州，这个比例最高，达到了三分之一，但在中国的另一个南方城市上海，有48%的父母表示乐于接受一个来自国外的家庭成员。 和家庭问题不同的是，中国的商界人士在对待经济问题的态度上要宽容的多。大陆各个主要城市的企业家和白领人士纷纷赞同与外国经济界的联系对自己的事业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促进作用。为了便于与外国同行的交流，许多企业和个人都对英语学习给予了相当的重视。 在本期关于中国精英阶层的报告中，我们将笔墨倾注于观察中国正在崛起的商业人士。 其它的内容还包括：中国的城市中产阶级们偏好哪一类影视作品？在购买商品的同时，他们是否有自己偏好的设计者呢？ 所有问题的答案显示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在中国大地上，商品消费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时尚。 飞行一族 “9·11”恐怖主义袭击事件的硝烟已然淡去，这一事件的余波却不断涌现，先是世界航空业的信誉度急剧下降，然后是美国发誓要以武力报复国际恐怖主义。可是，似乎这一切对中国的国民情绪没有构成任的何负面影响。中国的民航业的运作十分正常，没有受到丝毫担心恐怖主义的情绪威胁。毕竟，目前在中国，频繁乘坐外国航空公司的航班旅行或是外出的乘客数量还是非常有限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从中国出发或者是飞往中国的国际航班上，中国乘客的人数很少。事实上，在接受我们调查的每10个人中间，就有一人至少乘坐过一次国际航班。 去往香港的乘客所占的比率最大，达到46%，当然，从政治意义上来说，香港已经是中国的一部分了。另外，排名比较靠前的还有一些亚洲国家，比如日本、新加坡和泰国。 那么，中国的中产阶层所向往的地方是否和他们经常去的地区一致呢？答案也许是否定的。经过问卷调查，美国成为了中国的精英分子最想亲眼一睹的地方，另外，欧洲大陆和澳大利亚也名列前茅。这让笔者产生了一个疑问，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中国年轻有为的一代人对西方所谓的“第一世界”产生这样的好奇，答案会不会在于那些流入中国的VCD影碟以及越来越多的进口“大片”呢？ 长期以来，中国的航空业存在垄断和缺乏竞争的现象，乘客自己选择航空公司的余地非常小。除了国内各地区的航空公司之外，成功打入大陆民航市场的只有两家香港公司。而那些世界闻名的大型航空公司，比如美国联合航空公司和大不列颠航空公司都压根儿就不在中国航空业的版图之上。 相较于航空公司的服务质量和信誉，中国的乘客更看重经济实惠。除非是有公务在身，或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78%以上的中国乘客在购买机票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经济舱。 休闲娱乐 想了解中国的中产阶级心目中的娱乐圈吗？到底谁更受欢迎，而谁又往往遭到冷遇呢？事实上，中国的中产阶级分子对中国的娱乐事业非常关注，而且他们大都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们一样，更喜欢有个性，能真实反映生活和情感的作品，而不喜欢那些矫揉造作，人工化痕迹很强的作品。 撰稿之前，我们就对娱乐圈的看法这一主题采访了10位富有的中国成功人士。他们中有一半的人经常观看好莱坞或者是香港的电影，17%的人表示更喜欢国产的影片。而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影片，比如日本，印度和韩国的作品，则没有多少人提到。 其实，对好莱坞电影的推崇并非是中国仅有的现象。和其他亚洲国家一样，绝大部分的年轻人更热衷于好莱坞的大制作，而35岁以上的人对那些商业味浓厚的影片却不大感冒。 除了看电影之外，听音乐也是中国的中产阶级休闲娱乐的绝佳方式。但和电影也不同的是，中国人的音乐口味显然要广泛的多。在大陆，最受欢迎的音乐类型是中国音乐人自己制作的流行音乐，来自台湾和香港的歌手和音乐人也大行其道。大约有30%左右的人表示经常接触西方流行音乐，但55岁以上的人中间，这个比例大概只占7%。 中产阶级价值观 中国中产阶级的生活并非轻而易举，这些忙碌在人生舞台上的成功人士往往会慨叹生活艰辛。在中国南部的商业中心广州，41%的采访对象形容他们的生活是一场“斗争”。这一比例远远超出了中国的首都北京（16%）和另一大城市上海（19%）。但是，我们发现，和北京、上海相比，广州人的生活水平和收入水平并不低。也许，广州人对现实要求严苛的原因只是由于他们更靠近香港，所以更容易心理失衡。 总的来说，来自中国各地的采访对象都对现实生活持乐观和满足的态度。他们认为尽管生活缺乏激情，但总体质量还是不错的。 他们是否愿意去了解别的国家的人民是如何生活的呢？只有2%的人表示自己只收看中国大陆地区的电视节目，而84%的人都更爱看有线电视，另有13%以上的人经常收看卫星转播的电视节目。 中国的企业在选择员工的时候，其工作和能力的标准，比如领导能力、决策能力和合作精神等等大概和西方企业的类似。但中国白领的平均消费能力相对较弱，例如，只有17%的人拥有私家汽车，15%的人配有专门的司机。但是，若将中国现代化时间长短的因素考虑其中，这些数字还是很叫人刮目相看的。 除了能力要求之外，中国的企业对员工的文化理念也有自己的看法。在应聘的面试上，应聘者往往会被问及什么样的中国传统价值观是最重要的，通常的回答是辛勤的劳动。若被问及在寻找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时什么因素最重要，应聘者大都赞同诚实可信。 远离办公区 两千年之前，中国的大教育家孔子会因为读到或编出一本好书而欣喜不已。现在，他的子子孙孙们比起他来可幸运多了。一般来说，外国的到访者都会为了中国的报纸、杂志在读者中的由欢迎程度而吃惊不已。 在所有接受采访的人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表示报纸和杂志是他们闲暇时间的主要消遣方式，另有超过29%的人表示他们更喜欢坐在电视机前，从屏幕上了解外界信息。热衷读书的人所占的比率大约为四分之一。我们还发现，年轻一代比年长的一代更偏爱上网和进电影院。但是，几乎所有年龄段的人都更喜欢通过阅读来汲取知识和信息。 现代中国的都市人还有一个不能不提到的休闲方式，那就是购物，或者叫逛街。令人惊异的是，仅仅在十年之前，中国的进口商品还是物以稀为贵，但现在，中国的中产阶级已经迅速对外国奢侈的服装品牌有了比较全面的认识。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美国的知名服装品牌阿尔弗雷德.德列尔（音译），超过37%的采访对象都表示自己拥有至少一件这个品牌的服装或是附属产品。另外，比较受欢迎的品牌还有卡提尔（音译）和范思哲等。当然，我们不能将今日的中国与80年代的日本相提并论，那时的日本白领几乎人人都有一到两件巴布利牌高级防雨衣。而目前中国的白领人士中，还又大约37%人压根儿就不在乎什么衣着的品牌。 跨国经营的是与否 如今的中国人早已不再把外国人蔑称为帝国主义强盗。那么他们是否还认为所有的外国人都多少有那么点儿危险，要不就是怪怪的？答案也许是肯定的。通过在广州的调查，我们发现，67%的商人都表示他们更愿意和中国人进行生意上的往来。而在北京和上海，这一比例分别是40%和49%。 外国人有什么不好？也许，经营文化上的观念差异能够解答我们的疑问。广州的采访对象抱怨说，在中国经商的外国人“不懂得在中国做生意的规矩”，对此，44%的上海人和37%的北京人表示同意。大约26%左右的人认为外国商人比较了解中国国情，和他们打交道很容易。另外35%的人则态度比较温和，他们认为应该视情况而定，不能一概而论。 在谈到雇用外籍员工这一问题时，同样是广州的企业主们态度最坚决。84%的领导表示他们更倾向于雇佣当地的人才。在北京，15%的企业认为外国应聘者和当地的生源不应该有待遇上的区别。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企业对外籍雇员的冷漠并不代表他们对英语的态度。事实上，中国企业对员工的英语水平要求颇高，60%的企业领导均表示，在商场上，英语的应用和流利程度是影响到一个人成功与否的关键因素。同样，接近93%的人们都赞同，现代的中国人应该放开心胸，接受外界事物，开拓视野，在保留优秀传统的同时摈弃陈规陋习。 和世界其他地区上大多数的知识分子一样，中国新兴的中产阶级坚信随着网络技术进一步的发展，现行的商业运作模式将会有较大的改观。届时，那些拥有先进生产力，能够适应更加激烈的市场竞争的企业将会脱颖而出，享受高利润率的回报。 然而，正当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将上网查询信息当作一种必需的工作习惯，将收发电子邮件作为每日生活的一部分时，在中国辽阔的土地上，仍然有数不胜数的人堪称“网盲”。 与此同时，中国的精英阶层对今年11月份中国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寄予厚望。入世既意味着挑战，也带来了机遇和大量的选择，先富起来的中国人早已拟定了一份购物清单，打算在关税大幅度下降之后，好好的添置几样进口大件。 作为本刊对中国新兴的精英阶层调查报告的最后一个章节，本文将着重介绍中国目前的科技发展状况和为了建立健康的经济模式所付出的努力。另外，文章还包括一些次要的方面，例如，我们将会回答哪一种进口烈性酒最合中国消费者的口味的问题。 城市网络化 从走进图书馆的大门，到查阅你需要的资料或书籍，再到借阅你锁定的目标，这一切对每一个受过普通教育的人而言，都不是一件难事。然而，要想在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游刃自如，搜索你所需要的链接和信息就不是那么轻而易举了。由于互联网络内容的庞杂和无法掌控的更新速度，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信息集散地同时也成为世界上最乱无章法的信息来源。面对浩如烟海的网络信息，人们应该如何获得他们需要的内容呢？ 在中国，互联网技术被广泛的应用于与外资企业相关的各个领域之中，在所有为跨国企业或合资企业工作的高薪族中，有56%以上的人认为自己在Internet上的表现自如。反馈结果还显示，34%的上海白领觉得自己能够自在的使用互联网络，另外37%的人觉得上网查询需要一定的技巧。 那么，那些总是在线的中国人到底在干什么呢？和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的人们一样，在公司上网的人中间，收发电子邮件是最寻常的选择，统计数字高达82%；另外，搜索和公司工作相关的信息排名第二，比例占到了75%。此外，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利用网络查看当日新闻和时事要闻。下班回家之后，一部分网民仍然会执著于网络，除了阅读新闻消息之外，网上还有许多带娱乐性质的选择。 电子商务 21世纪初是信息和数码的时代，是创新者的天堂。在这里，你可能会觉得“教条”和“原则”应该统统被扔进故纸堆。然而，大部分富有的中国人并不这样觉得。在所有接受采访的人当中，三分之二以上的人相信由网络技术所引发的经济泡沫迟早将会灰飞烟灭，只有4%的人认为网络经济将会持续繁荣。 所以，如果目前状态低迷的中国网络经济再度兴盛起来，结果会是怎样？不用说，一定是那些熟练使用电脑，掌握了网络技术的人才将大获全胜。81%的采访对象认为，熟练应用网络技术的技能是现代人必须具备的条件之一。在今后的五年之内，网络经济未必能够起死回生，但网络技术的普及和电子商务配套设备的进一步完善足以改变目前中国国内经济界的运作脉络。 现在，让我们来关注网络技术以及信息技术到底如何提高一个企业的经济效益和生产效率。互联网科技的蓬勃发展是通讯技术领域的一次划时代的创新，先进的通讯辅助设备，电子邮件，传真和电话联络对企业来说本身就意味着可转换的市场渠道和经济利益。此外，电子商务还具有显著的增效功能。企业的每一个员工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个人电脑，通过局域网与公司其他部门沟通；管理部门利用数据库系统掌控销售业绩、存货状况以及其他的一些商业行为，这些都是信息时代的标志性特征。 品味洋货 打开中国的国门是外国企业长久以来的梦想，应不应该开放，怎样开放，何时开放曾经也仍然是中国人的一道难题。现在，随着中国的改革进入纵深，更多的外国品牌进入中国市场，富起来的中国人率先开始培养一种审视进口产品的“上帝”气质。他们有权力也有实力在林林种种的一流商品以及服务面前，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选择。下面，我们从众多的消费品中选择了几类最受中国精英消费层欢迎的，以飨读者。 轿车：德国产的轿车在中国拥有绝对多的拥护者。Volkswagen的名字出现在大多数采访对象的选择栏内。15%的人已经拥有该公司旗下的品牌车，例如帕萨特、捷达等等；另外11%的人表示自己希望拥有一辆Volkswagen公司生产的汽车。除了Volkswagen之外，偏爱BMW的爱车族也大有人在，人数大约占到了23%左右；还有17%的人选择奥迪，16%的人选择了奔驰，无一不出自德国。继德国之后，日本生产的丰田和本田表现也很不俗，整体排名第二，其次才是美国的别克和通用汽车公司的其他产品。 酒品：在中国的烈性酒进口产品中，上等的法国红酒的销售独领风骚。排名前三位的是人头马、马爹利和轩尼诗，前两位的优势非常明显，几乎半数以上的调查对象在回答问题的前一个月中都品尝了至少一杯人头马。 手表： 在世界名表之中，日本的精工表最受中国精英的推崇。11%的人拥有该品牌的产品，另有5%的人表示，如果可能，很想拥有一块。瑞士生产的著名品牌劳力士在中国的表现也很不俗。尽管只有7%的中国商人拥有劳力士的腕表，38%的人都表示希望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劳力士。 酒店：在中国的高级酒店经营领域，美国的酒店管理集团一直独霸天下。但是，调查表明，中国中产阶级最长光顾的酒店却是亚洲的香格里拉连锁饭店。 越洋而来的希望 入世之后，中国的普通消费者将会发现可供选择的商品增多，其中不乏来自国外的许多新品牌。届时，消费者们会否选购这些商品呢？答案还很难说。但是，通过这次调查，我们发现比较富有的中国消费者将会更倾向于支持国产品牌。59%的采访对象表示，在同类产品的比较中，他们会选择国货。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进口商品将会一直滞留在货架上，卖不出去。恰恰相反，中国消费者已经开始培养起一种喜爱尝试新事物的消费心理。尽管三分之二的采访对象表示自己更习惯于选购自己熟悉的品牌，仍然有四分之三的人承认自己会被有特色的新产品吸引。 总体来说，中国新兴的中产阶层相信加入世贸组织将会使中国的经济更好的融入世界经济的大框架之中。商业机会将持续增多，投资数额将继续上扬，整个经济状况会越来越好。在一年前的一次民意测验中，五分之一的采访对象都觉得入世对中国经济的威胁很大，特别是它将导致的失业率增加，引起了很多反对入世的回馈。然而今年的调查显示，只有15%的人仍然存在类似的担心；另外49%的人都相信，入世并不会带来失业的恐慌，相反，它还能增加部分行业工作的稳定性。 至于那类进口商品将成为中国的精英分子的最爱，调查显示，通讯电子产品、保险和轿车都将有上好的市场前景。 人在北方 有一个现象正在引起更多人们的关注，今年，有更多富有的中国人迁居到了中国的北方。生活在广州的人们和他们的北京同胞比起来，心态要灰暗的多。尽管本次民意调查进行的时间是在9·11事件发生之前，南方城市的居民们已经对自己所在地区的经济发展预期值产生了怀疑。富有的广州人担心中国经济发展的势头将会在未来的12个月中减缓，而受到多种因素影响的北京人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北京地区94%的调查对象坚信中国经济在未来的一年中一定会继续增长。 在讨论了人们的精神状态之后，我想应该关注一下这三个城市中中产阶级的收支状况。在广州，不少人显示出对自己所在公司的悲观情绪，认为到了今年年底，公司的利润不会多于去年；在上海和北京，60%以上的调查对象表示今年自己的收入将会多于以往。 很显然，对中国经济信心十足的人大部分集中在北京和上海，或许，经济界的好消息也只可能发生在这样的地区。中国入世已成定局，相信她在加入之后会比许多中小国家辐射出更大的能量。现在，经济界已经锁定中国，让我们密切关注这个国家经济发展进程，试看中国的精英分子如何托起明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