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调女人:我生活,我快乐 神定气闲笑看"布波" 　　生逢快节奏时代，有时真让人眼花缭乱。前一阵子，"小资"还时尚着呢，那么多"白领"、"粉领"们趋之若鹜，乐此不疲；时尚刊物闻风而动纷纷向"小资"靠拢；以"小资"为名的各类书籍也应运而生，不说是"汗牛充栋"，恐怕也算得上是"满盆满钵"了。笔者前不久在书店就看到一套系列丛书，书脊上赫然印着丛书的总名："将小资进行到底"。乖乖，大有"撼山易，撼小资难"的气势。 　　可没存想，忽然杀出个程咬金，来跟"小资"叫板。这"程咬金"有洋名，曰BO- BOS，译成中文叫"布波族"。大概除了桃花源里人可能会把它跟"布依族"搞混之外，一般稍识天下时势者当会知晓这BO- BOS的来历。"布波族( BOBOS )"这个称谓，来自一本书：《BOBOS---布波族：一个社会新阶层的崛起》(《BOBOSin Par- adise：The New Upper Classand How The y Got There》)，作者是美国资深记者、编辑大卫·布鲁克斯。在海外生活了几年的布鲁克斯，回到美国后恍然发现周遭出现了一个新的族群，他们不同于1960年代的嬉皮士，也不同于1980年代的雅皮士；在经过一番采访和研究之后，他渐渐摸清了这个新族群的谱系，以及得以生成的社会、文化温床；他认为，这个新族群是信息时代的"宁馨儿"。但他没有用什么"新新新人类"来为其命名。他说"在这个时代能够崛起的人就是那些可以把创意和情感转化成产品的人。这群高学历的人一脚踏在创意的波希米亚( Bohemian )世界，另一脚踩在野心勃勃和追求世俗成功的布尔乔亚( Bourgeois )领域当中。这些新信息时代的精英分子是布尔乔亚的波希米亚人，取两者的前两个字母，我们姑且称他们为'布波族'( BOBOS )。" 　　"布波族"就这样闻名于世。你可以说，这名称是布鲁克斯的一个创意，但你不能说他创造了一个"族"；事实上，首先须有一个作为社会存在的"族"，尔后才能冠以名称。名称不过是一种符号而已。 　　布鲁克斯对美国"布波族"的方方面面作了描述，诸如购物习惯、消费品位、商业行为、文化取向、心灵生活乃至价值观和意识形态。他没有采用正儿八经的学术性书写，而是"幽默社会学"的语调来描述"布波族"的生活方式，捕捉时代气息而不作太精确具体的阐述，重点是把握文化模式的精髓。书中不乏对"布波族"的调侃，如："当我们(指'布波族')需要莴苣时，我们只会选择那些夹在三明治里难吃得要命的所谓行家莴苣。这种策略高明之处是，它能让我们在身为平等主义者的同时，又能适度地炫耀自己的品味。""我们一方面心怀愧疚地承认我们的特权，一方面却又在身边环绕着来自被剥削者阶级的艺术品。我们这么做不是因为我们是伪君子，而只是为了寻求一种平衡。"……但如果以为作者是站在"布波族"的对立面，那就错了。作者承认："平心而论我是支持所谓布波族文化的"。事实上，他把这种调侃也当作了一种自嘲。所以他这本书就写得很好看。一位评论家如是说："即使你认为此兄全是胡说八道，也仍然得佩服他写得行云流水，潇洒轻松，至少可以作为最佳旅行读物。" 　　"布波族"名扬于世，让我们这里一些正在"小资"温柔乡里陶醉的人们乍然心惊，甚至有点按捺不住："人家都BOBO了，我们还等什么?"……好像套上一条精心洗白的"糙"牛仔裤，就可以立马BOBO了。事情当然没这么简单。于是就有复杂一些的，比如拟订出本土"布波族的10个原则"，设计出"布波族"的若干指标以及测试方法……似乎只要一条一条照着做，就能"咸与布波"了。但真要考量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悖谬，你弄得那么模式化，要人们循其规蹈其矩，还有何"波"可言呢?须知波希米亚的风格是率性任情，不大喜欢标准化和被什么规矩、模式束缚的。"画虎不成反类犬"，弄得不好，"布"不成，"波"不像，而且心态失衡，那又何苦? 　　如同看了《富爸爸，穷爸爸》、《谁动了我的奶酪》，未必会使人变成投资行家、快速致富一样，读这本《BOBOS》，显然也难以大批量地克隆出"布波"来(一部分人先"布波"起来也许是可能的)。书可以看看，这能开开眼界。但弄得自己心浮气躁，就不值得了。况且，如今见"族"就追，恐怕永远会有"瞠乎其后"的惶恐感。这不"小资"未已，"布波"来了；"布波"刚到，又"IF(国际自由族)"了！"哈韩"、"哈日"言犹在耳，"哈法族"又成时尚新宠！……天知道，过几天又会冒出个什么"族"来！ 　　生活，说到底，是属于自己，而不是隶于什么"族"。适合自己的状态，适合自己的性情，适合自己的趣味，适合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就是好的。您以为呢? 　　布波族的消费法则 　　喜欢粗糙、原始的质地 　　对布波族而言，粗糙意味着真实和美德。他们喜欢原始的质地，喜欢由无名小草所织成的小块粗糙地毯，胜过闪亮的全室地毯；喜欢凹凸不平的木制玩具，胜过塑胶玩具；喜欢厚实粗糙的陶器，胜过光滑细致的瓷器；喜欢罕见奇特的野花，胜过柔顺的郁金香。和我们粗糙的原始欲望一样，这群高学历阶层喜欢手制的古董门把、生满苔藓的石墙、满布刮痕的旧橱柜、粗糙的梁柱、风化的石板、原始的西藏布料和填土的内室。真正有钱的布波族会请一批带着大铁锤的工人，在他们的地板上打出一些磨损的痕迹来。他们会从安布利亚请来工匠，在他们的门厅做出破旧壁画的灰泥质感。他们要粗糙岩石做的地基，看来仿佛能抵挡攻城的军队似的。 　　布波族的衬衫是法兰绒，而不是丝质的，领子是可以随意弯折的，而不是浆挺如金属。他们会将亚麻的长裤搭配上粗糙材质的上衣、一件萨尔瓦多民俗风格的羊毛衣、麻制的棒球帽和市场上可以买得到的琼麻内衣。当一群布波族站在一起的时候，旁观者会惊叹于他们身上衣服材质的巧妙协调感。他们会张大了嘴，想着："噢，好一群崇尚自然的家伙！" 　　原始质地原则也适用于食品。布波族所喝的任何东西，都会在玻璃杯底部留下沉淀物：天然酵母酿的啤酒、未过滤的果汁、有机咖啡等等。布波族吃的面包是那种健康的农夫所喜欢的厚实又充满着谷粒的面包，而非以前那些肤浅的郊区居民所喜欢的薄如空气般的面包。即使是他们用的粗糙调味料都让人赞叹；就像粗糖被许多人认为是最精炼的调味料之一。 　　摆出略低一筹的姿态 　　有教养的人都不会想要去和张三李四争第一。尝试去模仿比你高一级的社会阶层或喜欢和邻居比较，是再难看不过的事情了。相反地，身为高学历布波族中的一员，你会抗拒地位的象征符号，以提升你在同样有教养的同侪之间的地位。你所有事情都必须要比你的邻居更随意一些。你的家具装潢必须稍稍具有一些乡村气息。 　　你的生活也必须表现出更简朴。所以，你的晚餐餐具不应该有那些白金汉宫用的皇家设计。它们应该是"陶器谷仓"商店卖的那种纯白色式样。你的鞋子也不应该是浅口无带的时髦女鞋，而应该是普拉达的昂贵简单便鞋。卖弄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朴实无华却是令人耳目一新的诚实表现。你必须学习如何表现低姿态。 　　只买老旧的或有意做旧的东西并不够，你还必须屈尊俯就购买那些曾经属于比你更穷的人的东西。你的目标是要在身边堆满那些没有社会地位涵义的东西，因为它们过去被生活质朴的善良者所拥有，而他们浑然不知这些东西是多么流行。这也是为什么布波族变得越有钱，过得就越像简朴的震颤派教徒( Shakers，以崇尚独身主义为宗旨的美国基督教派)。如果你有机会到一个布波族的家里，你可能会看到灵感来自震颤派教徒的音响系统和电脑工作站。而他们的柜子则是普通排字车间里经过改造的柜子；老旧的柜门可能来自老旧的香肠工厂；楼梯的婴儿护栏可能是改装自19世纪的兔子笼；墙上挂的装饰品可能是古代的农具。桌子上也会摆饰一些一般商店就能买到的艺术品，像早年的药膏罐、饼干锡桶、厨房用具和古色古香的调味罐。 　　另外一个要做到降尊纡贵的重要元素，是吸收受压迫者的文化，布波族偏好殖民时代受害者的生活风貌。你会发现，在他们的家中，陈列的往往是某个受压迫文化的宗教物品：亚马逊文化的雕像、印第安人的图腾、埃及的神祗、泛灵论的贝壳或者东方神道教的小雕像之类。 　　花大钱购买从前很廉价的物品 　　为了努力不让自己被金钱腐化，布波族往往会投注许多时间，从而和那些比自己更有钱但学历不高的富人保持距离。那些富人将钱花在游艇或珠宝这类奢侈品上，偏好购买鹅肝酱、鱼子酱和松露等较下层阶级永远买不起的东西。但是，布波族则偏好富有阶级永远都不会买的东西。他们喜欢买和无产者一样的东西，只是他们买的是这些劳工阶级人士觉得荒谬的同类稀有物。所以，他们会和其他人一样买鸡腿，只不过他们买的是那些过得比伊利莎白·泰勒在健身矿泉疗养地里还舒服的放山鸡。他们会买马铃薯，不过他们不会买爱达荷州的马铃薯，而会选择那些只在法国北部某些特定土壤中才长得出来的迷你马铃薯。当他们需要莴苣时，只会选择那些夹在三明治里难吃得要命的所谓行家级莴苣。这种策略的高明处是，它能让他们在身为平等主义者的同时，又能适度地炫耀自己的品位。 　　结果是，布波族以高得多的价格买下各种从前很便宜的东西：一杯3.75美元的咖啡、一瓶5美元的水、一只59美元的史密斯与霍肯麻质木屐、一块12美元的肥皂、一片1.5美元的意大利饼干、一盒9.95美元的美食面点、一瓶1.75美元的果汁和一块好几美元的柠檬蛋糕。即使是他们穿的白色T恤，一件也可以买到50美元以上。他们把钱花在高档的农产品上。他们能够在更简单的事物上，建立更精致的品位。 小资女人的模样 　　女人"小资"有3点：有一点资历，有一些钱，有一些茫然。 　　女人走上社会两三年，工作上了正轨，脱了生涩和稚嫩的学生气，本以为一马平川，不想上有截"匪"下有追兵。升职总是比较难，上司快三十了，位子守得死死的，看不出想回家生孩子的迹象。而刚出炉的新鲜人，个个神采飞扬，虎视眈眈。 　　本想再读个研究生或MBA后再战江湖，职位收入立马不一样。但又觉得自己也算一小小主管，业绩来之不易，患得患失间光阴竟蹉跎。 　　小资女人能赚更会花。这几年出国游火了，小资女人昂首步入先锋之列，尽管不够潇洒欧洲15日游，但重要的是能赶得上潮流，于是到韩日是首选，没想到去时高高兴兴，回来后郁闷难当。以前总说韩日的女孩子小眯缝眼，罗圈腿，岂知汉城街头的女郎，薄施粉黛，时髦可人。一个个差不多都有金喜善的外形。令自己汗颜。 　　其实细想一下，人家的容貌也并不见得有过人之处，只是那种普遍的恬静气质和从容的神情，令人心旷神怡。而小资女人却在自己的城市里，咋咋呼呼，每天奔忙于职场，永远心浮气躁，气急败坏。 　　小资女人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不哪来的好事者动不动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其实小资女人不是不嫁，关键是要有人肯娶啊！糟糕的是同龄男子玩兴正浓，肤浅幼稚；成熟的又惟恐前史太复杂招惹麻烦。虽然身后追求者多得可数上半天，可偏偏少一个有感觉的，偶尔赴个看着顺眼点的约，你为电影里的花样年华唏嘘不已时，他在一边打呼噜。 　　小资女人宁愿自己掏60块钱喝一杯朗姆酒，也不愿意跟个满嘴流油、存折里有好多零的男人共进一顿晚餐。 　　到了情人节，就算没收到花，小资女人也会兴奋地买6块钱一朵的玫瑰给自己，尽管前一天3块钱可以买一大把。 　　小资女人的生活就是这样，有点张扬，有点味道，还有一点点自恋，可女人要一旦"小资"起来，就真得向"小农"彻底说byebye，毕竟不懂得体恤自己的傻女人时代有去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