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自我女人:我自信,我存在…… |
都市扫描:单身女人的夜生活
单身女人的夜晚,你能有多少种想像,她们就能给你多少种可能。说白了,她们同另一些与她们不同的她们都在过着相同的日子,不同的不过是围城内外吧。
在夜晚偷窥灵魂
可可,银行职员、迪厅领舞,月入8000元,现居北京
白天和晚上的可可判若两人,甚至很多不是特别熟的朋友都不知道可可是个小有名气的领舞。"很多人就是这样,明明是去迪厅跳舞发泄的,却还要跟在大多数人的后面。"可可说自己最HIGH的时候就是每天冲上场热舞的开头几分钟,"下面的人都在看着你,慢慢地所有人都跳起来,好象自己是个制造狂欢的王后。"可可说着领舞的工作,充满得意。
白天的可可穿着职业装,坐在银行里"不是把钱拿出去就是将钱收进来"。做着数钱的动作,她可爱得像个孩子。包括自己在内,她觉得白天那些不用刻意就能伪装得很好的脸让她对人性充满怀疑。"所有的人到了夜晚,没有防备的时候都会不一样,特别是穿着职业装在舞池里忘乎所以的人,都是些闷骚型的家伙。"
可可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观察生活。对于她来说,夜晚不暧昧,甚至比白天更透彻,所以,她不在乎被误解,关于领舞女郎种种的恶习,在可可身上没有一点痕迹,这也是父母之所以尊重她的这点乐趣的原因。有一次,可可把母亲带进舞场,这个在大学教了一辈子书,喜欢听交响乐的老人在那一瞬间被这个全新的世界吓了一跳"这很刺激,你忽然发现在你身边还有另一个世界。"或者白天和夜晚的世界真是两样的,可可的男友因为不满她做领舞最终离开了她。可可有些遗憾,却也坦然。"我不能因为别人放弃我自己的快乐。就像当夜晚来临了,伪装得再好的灵魂也不得不面对繁华或孤寂。只有让自己开心才可能让别人开心。"也许正是因为看透了这点,在深夜狂欢的人们才如此地乐此不疲吧。
热闹和暧昧让我迷恋
SUSAN,设计师,月入8000元,现居广州
采访的那天,和SUSAN在路上闲逛,灯火霓虹,热闹是SUSAN最喜欢的气氛。她不喜欢黑夜,更不喜欢孤独,所以她的夜晚被安排得满满的,直到躺倒在床上,一睡方休。
"如果晚上不跟一大帮人瞎闹一下,我就觉得这一天好象没过一样。"2年前身边的好友大都还没有结婚,忙碌的生活让SUSAN没有单身的意识。"以前年龄小的时候,单身是不存在的概念。"不经意间,当晚上可以陪她的好友越来越少的时候--她们都结婚了,我才发觉原来自己成了一个单身女人。"SUSAN现在回想一帮好友在酒吧里玩骰子或者只是坐在江边闲聊,觉得无比畅快。"这是和白天的逛街完全不同的感受。"
让SUSAN郁闷的是,女人一旦结婚,夜晚似乎就只能待在家里。所以眼看着朋友一个一个地嫁出去,可以出来一混混到深夜的狐朋狗友越来越少,SUSAN开始习惯于参加一些陌生人的聚会。所谓陌生人,也不过是朋友的朋友罢了。"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即使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喜欢跟一群人在一起。"SUSAN不喜欢别人看她的那种"单身女人"的感觉。"其实即使结婚了,我也希望能保持这种单身的状态,我知道很难,所以宁愿现在单着身。"
母亲常常疑惑为什么她天天晚上跑出去,却一个男人也带不回来,所以曾经有半年的时间,为了满足母亲把她嫁出去的决心,一周7天,她说自己至少有5天是在母亲监督的约会和相亲中度过的。"我告诉我的朋友说我去相亲,她们总是不相信,而且还嘲笑我,让我很气愤。"如果不是母亲的唠叨和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土到去相什么鬼亲"。但半年以后,SUSAN觉得那种每天到了晚上就要防备和准备着什么的心情实在令人想发疯。享受夜晚的心情没有了。"比我一个人待在家里还闷。其实即使是作猎物出去的,也想要个未知,而不是相亲的确定。"她说除了热闹,夜晚的暧昧是让她着迷的更重要的内容。
夜生活是我的生活
LISSA,《远见中国》市场部经理,月入6000元,现居上海
LISSA在工作中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所以她的白天需要承担很多责任和压力,需要伪装自己。相对而言,夜晚更真实一些"疯狂、极端、糜烂,但是真实。"在LISSA看来,所谓真实,就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去考虑别人。
她的夜生活有常规与周末之分,星期一到星期五是和朋友、生意场上的客户共同度过的,从晚上8点左右入饭局,一般延至晚上10点。饭后选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象COTTON吧,听听爵士乐。凌晨2点左右结束。而在周末,她通常会再去其他酒吧转,一直疯到凌晨4、5点。
LISSA将朋友分成3种,除了工作上的伙伴和知心朋友以外,剩下的就是和她一样喜欢泡吧、喜欢参加各种各样Party、没有国界没有地域喜欢夜生活的人。这里有一个选择的底线,就是他们喝醉后必须保持清醒、不吸毒、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上海最有意思的夜生活是1995年到1999年。'夜生活'的概念在那时还没有被大小媒体认识到,它只在摇滚圈子和一些老外中存在。没有概念化的生活很简单,没有太多目的也没有太多形式上的内容,也没有人说'我要扮酷'。现在就复杂多了,很多人专门冲着泡妞而去。那时的Party也不是时尚,它包含了很多文化,需要创意。"
令她印象深刻的一个Party是几年前,在瑞金宾馆花园举办的"007Party"。参加活动的费用是每人200元。有模仿赌博的游戏、杂技表演和模特秀,大草坪上有很大的SCREEN,映射出全裸的模特隐在剪影里的皮影舞蹈,最后还要评出"最有创意穿着奖"。
"那时的人们很认真,把出轨当一件事来办。有的人在头上装一把刀,有的人头上身上饰满羽毛,还有人扮瘸子。男扮女装,女扮男装。最后获奖的那位就穿了一条短裤,裹一条浴巾。因为他走出来时满脸疑惑,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的神情。我们都被他骗过了,以为他是普通的宾馆住客。"
而现在呢,现在到处都只有一堆人。失望的LISSA曾经问过很多人:
"这个Party要干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参加呢?""DJ很有名。""有名在哪里?""不知道。"
大家都在这样做,这就是理由。
谁的夜是清醒的
楚越,自由职业,月入8000-10000元,现居上海
"从女性角度来说,夜生活是个暧昧的定义。"
刚从法国回来那阵子,楚越在一家画廊上班,画廊在领馆区,旁边就是有名的"Park 97"。因为画廊内没有洗手间,她必须去"Park
97"解决。每次在昏暗的灯光里走过,楚越总是很紧张。因为那里的小姐太多了,她们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很Sexy,"坐在沙发里等着,等那些腆着啤酒肚的老外和她们搭讪。每次走进去,她都感觉芒刺在背,"感觉是在不合适的时间进入不合适的地点,浑身不自在。"
再后来,她听到那些来上海出差的男人互相交流感想,"去'Park 97',或者'波钵街'吧,那里比较热闹。"她突然明白了这"热闹"的真实含义,是指女孩子多,可以让人放松。楚越从此不再一个人跑到那样的环境里去,"那等于是给自己贴了一个明显的标签:我单身,我寂寞,我需要人陪,我需要安慰。"一旦贴上了这样的标签,就等于发出了"需要一夜情"的信号。
如果没有朋友主动邀请,楚越一般呆在家里,一个人度过夜晚。"说到夜生活,很容易想到性、色、欲望。但其实它的本质应该是放松。有这么多的娱乐场所,时间过得快很多。但这是消磨,没有安慰。这种生活让人变得不再安静了。而安静,是承受孤独、学会独处的能力。"
有一晚,楚越在凌晨2点回家,路过法领馆对面的启华大厦,看到那里有许多人在排队等签证。冬天,风很冷,而领馆的工作时间是早上10点。为了赚取微薄的排队劳务费,他们的黑夜与白天颠倒。后来她开始有意识地注意那些夜晚工作的人群。像那些铺设下水道的工人,在夜晚应该休息的时候,他们为了城市的道路奔忙。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一样的,有人可以在夜晚颠倒纵情,也有人在夜晚辛苦恣睢。她突然就感到了悲凉。
"'夜生活'的概念并不纯粹,对某些人来说,它就是一种白天的生活。"
单身女人的左爱和右爱
左爱是倾心的工作,右爱是心中的男人,这二者单身女人都不可缺
据国外一项资料显示:在未来的20年中,30岁以上的单身专业女性将成为社会最具影响的中坚分子。
事实证明在我们的身边,越来越多的单身女性在各个领域散发着其作为女人独有的魅力。她们个个有着知识熏陶出来的诱人气质,穿着女人味十足的套装或CHANEL
NO.5的性感女人气息,游动在白天的OFFICE或夜晚的PARTY上。
这些令男人羡慕令女人嫉妒的单身女人,千万别用女强人来称呼她们,也看不出她有多强,也千万别以为她们因工作的有声有色而漠视来自男人的那份呵护。事业和感情对她们来说,犹如左手和右手,相互牵扶着而走向尽善尽美。譬如有些聪明加机灵的男人,左爱是玲珑有致的红粉知己,右爱是家中温情百种的太太。假若单身女人的左爱和右爱是工作和爱情,右爱因能激发左爱走向高处而显得更加让女人渴慕。
然而,并非每一个单身女人都能平衡好左爱和右爱的天平。若缘来缘去中,你偏偏爱上的是一个事业、金钱均不如自己的男人,事情可就多了。如何安抚好他的男人心情,既不让他感到周围有压力,又能让他的悉心关爱溶入女人的工作,让生活更有趣,则是一门聪明的艺术。若这个男人是个处处能指引女人的精英,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们的身边,有不少优雅的单身女性,她们因智慧而拥有风度,因思想美丽而显得容貌美丽。左爱是倾心的工作,右爱是心中的男人,这样的女人若再拥有了左爱和右爱,人生岂不是更精彩?
单身女人告白:我的生活中没有男人
我习惯了在阳光明媚的那一刻睁开眼。
我的生活中没有男人。男人与床铺相比,后者更可以让我依靠,并让我有安全感。男人感兴趣的只是女人的身体中最隐秘最潮湿最灼热的那个部位,对于剔除女人心中杂生的荒草这样繁杂而颇具技术性的工作,男人感到累赘。男人的欲望和激情需要一个宣泄和放纵的载体,这个载体就是女人的身体。每当我想到一个男人赤身裸体从我的身体里剥离出来,然
后穿上衣服西装革履地走进人群中,装出一种睿智和儒雅的姿态时,我就想把自己湮没在雪白的浴缸中,让透明的水来洗去有关这个男人的一切,他的毛发和指痕,他的味道和体液。我在与男人亦或与床铺的亲密接触中,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后者。
这个中午当我裸着胳膊躺在轻薄温暖的被子里抽完第六支香烟时,电话铃猝然响起。我抓起电话问:"喂,您好。请问是哪位?"电话那端迟疑了片刻,紧接着一个甜美的女声说:"请找你家大人来听电话。"我一愣:"您是……?"那个女声迟钝着:"我是XX的宋编辑。"我大乐:"噢,是您哪。我是XXX。"话筒里传来轻微的笑声:"想不到您这么年轻。"我掐灭手中的烟蒂,笑笑:"都是同龄人……,宋编辑,请问有什么事?"甜美的女声清脆地说:"我们真情人间栏目急需稿子,你手里有现成的吗?""没有,我得现写。""那好吧,5号之前交稿。"甜美的女声又应承了几句,电话便挂了。
我望着手中的烟蒂,不由地笑出声来。什么时候我的声音变得像个孩子了?苦笑着摇摇头,起身穿衣,拢了拢头发,拖拉着鞋去楼下的洗浴中心洗澡。
我喜欢看人。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孩子,绅士和乞丐,尤其是漂亮的男人和女人。而能把一个漂亮的女人看得透明的最好的场所,就是浴室。当然我并不是为了看女人的身体才去洗澡,只不过在洗澡时有风景可看总是赏心悦目的事。有些女人穿着得体,大方又有韵味,但是剥光了衣服之后,那在胸衣束缚之后的两只乳房像奶牛一样在胸前挂着,紧身牛仔裤里的臀部往下坠着,在视觉上把腰部拉长,大腿里侧的肌肉在水流的冲击下轻微的颤着。原来美丽只是虚有徒表的一层面孔,剥下外表那层华丽的玻璃纸后就像一样融化了的奶糖,粘腻成一摊烂酱。五年之前我一直羡慕那种走在街上形销骨立长发飘飘的瘦骨美人,五年之后的我才知道,对男人真正有诱惑力的却是那种丰乳肥臀的女人。我在浴室拧开开关赤脚坐在自己的拖鞋上,侧目饱览那些在氤氲水气中舒展肢体的秀色,看着她们的手滑过自己的脖颈、乳房、小腹、大腿、脚踝,望着这些在水蒸汽的遮掩下毫无顾忌的人体,我几乎可以根据她们的肢体动作判断出哪个女人在床上富有风情,哪个女人做爱像擀饺子皮一样,我为自己的发现窃笑。平心而论,我并不是个漂亮女人,缺少有魅力的眉眼和傲人的曲线,但是不止一个男人在激情过后感慨我是女人中的尤物。我赖在一个曾经说过爱我的男人的怀里发嗲,问他为什么这么说我,他说我的每个部位都长的恰到好处,让男人感到湿润而充实。更主要的是我的呻吟可以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这个男人现在正端坐在我的视线之外做着他出国的美梦,自从他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后我就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并且对一切的诱惑孰视无睹。现在我坐在公共浴室中成为众多雌性裸体植物中的一株,嗅着她们和我类似的体味和发香,直到一阵眩晕让我记起自己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饭了,胃部积聚的大量的尼古丁让我作呕。
我仓皇逃出浴室,带着一身欲滴的水珠,背后有几个女人扭头看我奔跑的身影。当我关上更衣室的门抖落一身水珠时,也抖落了一地的眼珠子。
迈着飘飘忽忽的脚步回到家,喝了一大口隔夜的浓茶,人也清爽起来。我有着对女人来说很糟糕的两个习惯:抽劣质烟和喝酽茶。所以我有一口惨不忍睹的牙齿,但我偏偏喜欢咧开嘴极不淑女的傻笑。我的恶习在男人面前暴露无遗。
摸了摸被我虐待了一天的胃,迫不得已,只好晃晃荡荡走到街上找食。路过市中心时,一股久违的烤红薯的香味诱惑了我,我拎了几块烤红薯坐在一家顾客稀落的商场门前,开始犒劳自己的身体。
凡是城市,最大的特点最常见的风景就是人多。这个小城也不例外。我边吃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人的面孔真是奇怪,一百个人有一百张不同的面孔,每张面孔上都有不同的表情,甚至他们走路的姿势也各不相同。从他们的表情上,你可以惴测出他们的性格,从他们的走路姿势上,你可以看出他们的心情。人的身体永远是他内心最直白的告白。我吃烤红薯吃的香气四溢时,一个乞儿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看起来也就十二三的年龄吧,头上扎了一条白布,看样子是家里出了横祸。乞儿在商场门前停下,眼睛左右顾盼了几下,然后便把一块纸牌背到身后,人,却是直挺挺地跪下。他一句话也不说,连个乞求的字眼都没吐出来,就开始磕头。磕累了,身子晃了晃,歇歇再接着磕。他的身边立即堵起了小半个圈儿,国人的圆圈效应随时随地都不会放弃目标。我若无其事地边吃烤红薯边看表,四十二分钟,乞儿正好磕了一百零八个头,梁山好汉的数目。我拍拍手,把最后一块烤红薯放到他面前的钱罐里,沿着长长的马路牙子开始往回走。
这世界,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乞讨生活,只要你愿意并能接受,那怎么样来生活就是你自己的事。我已经不会再去轻易同情谁怜悯谁,但我理解每一种生活中的现实存在。因此我可以对别人如何来看我淡然处之。一个没有工作的女人,一个会抽烟的女人,我觉得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曾经有一个陌生男人问我:抽烟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卖笑的小姐,一种是码字的文人。你应该是哪一种?我一笑,我不是小姐,当小姐是需要些底气的,我没有;我也不是文人,当文人更需要些底气,我同样没有。
夜幕夜临,我端坐在自己的小屋中,拧亮台灯,泡上一杯浓浓的茶,点燃一支香烟,摊开一摞稿纸,开始我的夜生活。
单身女人的"绯闻"
据报载,我国约有近百万的适龄女性在选择独居。她们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生活自理,事业成功,尊重异性,朋友融洽。她们拒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传统。她们说,女人的幸福方式很多,婚姻只是其中之一,快乐才是最重要的。而与音乐、与房子、与宠物同居恰恰是她们的独立之本、快乐之本
。
情景剧之一:音乐让我如此美丽
陈依铃很少用心去喜欢一个男人,偏偏痴迷于音乐,而且朋友圈里像她这样的女友越来越多。有事没事,她们都喜欢在音乐中安放自己的情感、渴望、灵魂和泪水。虽然和音乐有关的夜晚,总是有一些孤独,但她们忘情地热爱着。
依铃真正与音乐心首相依的夜晚开始于两年前,那时她刚大学毕业,爱情失败,工作受挫,整颗心一团糟。那天晚上她注意到天上的月亮很圆。她能从10平米不到的小屋看到眼前的城市正由霓虹灯变幻出光怪陆离的图景,突然听到张楚的那首《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她的情绪因此随之飘浮得很高很远,像骤起的风。脑子顿觉很空,胸口很堵,在她一个人的房间里,她感到空前绝后的孤独,泪水就忍不住流出来了。
很多时候,音乐语言替代了她的心情表达。她当时便是这样,连灵魂都不知去向,留着空空的躯壳,自己都不能与自己对话。现在想起这一幕,依铃依然认为没有什么比音乐更美妙的了。风起风息,既没有时间,也没有规范,它是不确定的,音乐的语言魅力大抵如此。
依铃一直不肯轻易去谈一场恋爱。因为她喜欢把自己想象成音乐中的爱情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音乐美化了她的精神空间。一个人的日子,心中有音乐流淌,心情便如歌,人生嘛,当然就永远是"今年20,明年18"喽。
情景剧之二:房子是最好的情人
贝贝孤独地守着一栋大房子,总是遭人羡慕。可是贝贝说,事实上,他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关于她的房子和她的爱情说起来有点烦。
贝贝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双丧生,是外公外婆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她惟一的亲人,他们爱她胜过爱自己,当他们生命终了时,老房子便是他们留给贝贝的最终的爱。在大上海,它有不错的升值潜力,很多人挖空心思地要来买它,贝贝一一回绝了,因为她一直活在外公外婆的记忆里,她想念这里曾经的一切。
贝贝的第N个男朋友,他真心诚意地爱她,她也真真正正地爱他。但他没有房子,他跟她说:贝贝,把老房子卖了,咱们再买一套高层结婚吧。贝贝说那不可能,我不会卖这栋房子,如果你爱我,就来这和我结婚。那男的就说贝贝死脑筋,然后走了再也没回来过。贝贝哭了一场,挺心痛的。接下来又有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他答应她在老房子里结婚,她很是感动,但要去注册登记那天贝贝动摇了。贝贝在夜大念的是法律,她知道如果不做婚前财产公证,结了婚房子就是两个人的了,而她的男朋友不能接受婚前财产公证。
贝贝并不是一个保守的小女人,也不是心理不健康,相反,她老实本分、谨小慎微,只因为她看重将来的生活质量。看了身边那么多失败的婚姻,她不得不多留点神。一直以来,她的苦恼在于:想和她结婚的那些男人,都是因为她有房子,但一听说她的房子只能是属于她的私人财产就溜之大吉了。而那些有房条件好的男人很难爱上她,因为她长相平平,而且年龄也不小了。长久以来,贝贝喜欢一个人缩在她的房子里,一个人面对自己,想自己喜欢的事,做自己喜欢的梦。虽然有时候不免有点寂寞,但是想想自己有一个最好的情人---房子,它对自己很忠实,也就知足了。在真正的爱情没有来临之前,贝贝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状态。
情景剧之三:当然与宠物居
"要男朋友还是养一条狗",这话不是我说的,但,是花青面临的一个问题,性质接近"生存,还是毁灭"。养一条狗,当然养一条狗,这是花青的答案。原因是花青越来越觉得没有安全感,因为花青觉得生活中女人和男人之间真诚相待真实可信的东西越来越少,所以她选择了与狗独居的生活。
花青的年龄并不大,属于Y一代,简单地说就是那种泡在蜜罐里幸福成长的精品女孩儿,从幼稚园到大学再到工作岗位,花青一路走来顺顺当当都是她的父母一手在操办,花青只管在他们铺好的路上安静地行走,20几年了,曾经拥有的始终拥有。同时,花青从来不是一个惹是生非的女孩子,娇柔而内敛,典型的东方传统乖女孩儿。但,偏偏是花青,恋爱谈过三五次,还是像小孩子玩"过家家",玩完就完。
最近一次的"爱情男主角"是公司的部门经理杰森。
那天是个好天气,花青在办公室里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陌生女人在电话那头拼命掩饰愤怒和激动,听得出来是个很有修养的女人,但因为伤心,还是轻轻哭了起来,半个多小时,她断断续续地说,花青断断续续地听,只记住了这心痛的一句:他是我丈夫!请你离开。花青到洗手间里哭过之后,开始整理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
之后,花青在宠物店里看到了彼得--一条纯种斑点狗。
花青带彼得回家的那天晚上,发誓再也不为爱情流一滴泪。
现代女性真喜欢独居吗
只能说这是一种社会现象,产生在今天这样一个现实主义色彩的年代。它的实质是,女人们希望男人们能给她们一片独立的空间,用这片空间来承载她们彩色的梦想和善感的心。然而有的时候,男人不懂女人的心思,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唉,大概男女有别就别在这儿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