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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青一代
我在墨西哥进修的时候,墨中友协举办了第二期世界语学习班,报名的第一天,来了一位年轻人,名叫曼努埃尔。他激动地告诉我:他在杂志上读到英国世协的一篇文章,对世界语产生了兴趣,于是给英国世协写信,表示要学习世界语。英国世协回信,把墨世协主席的地址告诉他,通过世协主席他找到墨中友协。他还动员了八名青年来报名。他们热情很高,学习班结束后,还要继续学习。于是我每周与他们活动一次,进行会话练习,直到我回国。
兄弟情谊
从一九八四年三月份起,中国留学生之家解散了,我们必须自找住处。得知此消息,老世界语者维加先生当即要我搬到他家去住,我是第一个顺利解决住房问题的人。在家里,我们互称兄弟,几乎全讲世界语。我把家务事包下来,维加兄老怕我累着。开始我替他洗过几次衣服,后来他趁我不在家时才换衣服,自己洗,不肯让我代劳。今年国际书展期间,我们每天下午去卖世界语教材和字典,并做了大量宣传工作。有时到公园散步或外出办事,我们也带上世界语书刊,边宣传,边推销。我们还免费给自学者讲了几次课。有一段时间,我还帮助维加兄印刷世界语课本。能为世运尽一点力量,我们都感到很高兴。
闪电旅行
一九八四年四月,我在三天内游览了七个城镇。17日晨到达墨西哥第二大城市瓜达拉哈达,按照世协主席给我的地址,找到了世界语者玛丽雅路易莎女士,她亲切地接待了我,因她没有汽车,便打电话给她弟弟达尼埃尔桑切斯,请他陪我参观。桑切斯先生和夫人也是世界语者,对我十分热情,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和晚餐。桑切斯先生亲自开车,在大女儿和儿媳妇的陪同下,带我游览了市容和几处地方。我送给桑切斯先生四幅杭州织锦和一枚绿星章,送给桑切斯夫人一条浅绿色的丝头巾,她高兴极了,问我怎么知道她最喜欢绿色的,我说这是世界语者所喜爱的颜色。晚上,桑切斯夫妇送我到车站,汽车开动后,我从挎包里拿东西,发现一件新的衬衫,啊,我明白了,准是桑切斯夫人趁我们外出参观时把它放进我的挎包里的。
18日中午,我到达圣米格尔德城,拜访了美国世界语者朱丽里格尔女士,她常去墨西哥城,我们见过两面三刀次面。她对我的突然到来又惊又喜,她送给我几本美国出版的世界语书。由于我要在当天赶回墨城,没有久留。
雪中送炭
菲格罗先生是我最早认识的墨西哥世界语者之一。他的好朋友比利时世界语者塞琳娜女士从外地来访,他请我到他家一起吃饭。他们两人决定参加1986年在北京举行的世界语大会,向我了解了不少有关中国的情况。饭后我
参观了菲格罗亚先生的书房,那里摆满了世界语书刊,其中有从1956年开始订阅的“中国报道”装订本,82年因邮寄丢缺了两期,菲格罗亚先生非常遗憾,我答应帮他补齐,他很高兴。
根据使馆的要求,我们要把分离托运的行李拉到使馆打包过秤。正当我为运输问题发愁时,菲格罗亚先生开车来了。他和夫人送给我女儿一条项链,我回赠景泰蓝花瓶一个。我跟他说起行李一事,他欣然答应帮我运走。在路上我讲了“雪中送炭”的成语,对他一再表示感谢。
依依惜别
离墨前夕,世协主席在家里举行欢送会,十几位世界语朋友前来参加。互相敬酒,互赠礼物,临别时互相拥抱,相约1986年在北京会面。
7月31日,维加先生的小女儿开车送我们到机场,罗西略一家也来了。三岁的小儿子维利要跟我到中国,我亲亲他的小脸蛋,说等他长大后跟爸爸妈妈一块去,他点点头。分手的时刻到了,我们紧紧地拥抱,维加先生和罗西略夫人都哭了,我也禁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再见吧,墨西哥!再见吧,亲爱的朋友们!
盛情接待
我们取道东京回国。事先我与日本世界语学会联系,秘书长忍冈守隆先生回信,表示欢迎。8月1日傍晚到达东京,我给忍冈守隆先生打电话,因时间太晚,旅馆离城里太远,无法安排活动。第二天一早,派了一位叫坂田光正的青年来接我们,先到学会,与日本世界语者见面。在场的还有一对在日本度蜜月的法国世界语者夫妇,还有一位香港的青年世界语者,他在澳大利亚学习,研究中国与国际组织的关系,他挑选了五个组织,其中有国际世协。为此,他学习世界语,并到荷兰、日本等国收集材料。大家一边喝饮料,一边互相介绍,宾主双方致词,交换礼品,照相留念。然后在三名日本世界语者和香港世界语者的陪同下,游览了上野商业区,还在冷饮店休息了一会儿。最后,坂田送我们回到旅馆。那天天气热,坂田长得又胖,带领我们来去匆匆,累得满头大汗,我们一再表示感谢,他说:“不必客气,世界语者志同道合,接待你们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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