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是丰富多彩的,不仅因为有美丽富饶的大自然,更因为有各国各民族绚丽多彩的文明。生物的多样性,文明的多样性,是我们这个星球的基本特征,也是推动人类社会不断进步的动力。
语言多样性与生物多样性一样至关重要
人类进入了21世纪。在新世纪里,世界处于什么样的状况?
生物学家告诉我们,自35亿年前地球上出现生命以来,万物生息繁衍,许多生物已经自生自灭,鲜为人知。可是今天,物种灭绝的速度大大加快了,大约是过去6500万年,也就是恐龙灭绝以来生物灭绝速度的1万倍。
世界自然基金会发表的《2000年生存星球报告》指出,地球上估计共生存过1亿4千万个物种,而目前纪录在案的却只有175万种,许多物种甚至还没来得及被人类发现、认识,就被人类的活动灭绝了。
他们呼吁,全人类行动起来,保护大自然的生态平衡,保护今天的物种,因为保护生物多样性,保护地球生态平衡,就是保护人类自己。
语言学家也告诉我们,人类有史以来,许多语言诞生之后又渐渐消亡了,但语言以目前这样快的速度消亡那是前所未有的。今天人类语言的消亡速度是哺乳动物濒临灭绝速度的两倍、鸟类濒临灭绝速度的四倍。
他们预测,目前世界尚存的6700多种语言,在21世纪里,其中的一半行将消亡,200年后,其中80%的语言将不复存在。
他们告诫说,对人类来说,语言多样性就像生物多样性一样至关重要。因为每一种语言都代表一种民族,对世界文明都有它的独特作用,是人类文明的组成部分。人类能够成功地开发地球、生生息息繁衍至今,是由于发展了适合于在各种环境下生存的文化。语言是文化的外壳、文明的载体。一种语言的消亡决不亚于一个物种的灭绝。语言消亡了,通过该语言代代相传的文化、知识就会消失,它所代表的民族也会逐渐消失。人类多样性文化的生存、延续、发展依赖语言的多样性。世界文明的多样性取决于人类语言文化的多样性。
语言决定人的归属、民族的生存
古今中外许多历史事实告诉我们,语言不是随随便便可弃可用的工具,它决定人的真正归属、民族的生存。
犹太人千百年来在世界各地漂泊,但由于他们很好地保护了自己的民族语言和文化,不管时势多么险恶,他们都保持极强的民族凝聚力,使犹太民族在世界各国都保存了下来。但偏偏在中国河南的开封,犹太人群却逐渐消失了,最终彻底湮没了。为什么?因为他们放弃了自己的母语――
希伯莱语,学用了中文、采用了中国文化,在中文里安身立命。对他们来说,放弃了希伯莱语就等于放弃了希伯莱文化,最终也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犹太属性。年深日久,这群犹太人终于消失在茫茫的中原人海之中,彻底被同化了。由此我们一点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今天在以色列,法律规定要做以色列人就必须学用希伯莱语。但信不信犹太教就没那么严格了,尽管身份证上必须注明信犹太教,但在实际生活中,是否真信,过不过宗教生活都无所谓。如今在以色列也有不少世俗者,干脆声明不信犹太教。可见语言比宗教还重要。
语言的重要性、其作用的神奇也在中国历史上多次显现。就拿满人入关建立大清朝,最终导致满文和满文化的衰落来说吧。满人可不谓不强,一个落后的游牧、马背民族竟然把文明已达到相当高度的明朝给推翻了。但正由于其文化的落后,为了达到统治中原的目的,它无法像中外历史上常见的那样,征服者用自己的语言来再造被征服者的文化身份,而是采用了被征服者的语言和文化,结果自己渐渐被同化,也导致满文、满文化、甚至整个满民族的衰退。
可见语言绝非是随便用用的工具。它与人的归属、民族的生存紧紧相连。
英语的广泛使用损害其他民族语言
保护母语刻不容缓
今天在经济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下,英语,一个在世界上只被3.75亿人当作母语使用的民族语,却依杖西方大国,尤其是美国的经济、科技等优势,像征服者的语言一样,在世界各国被不恰当地学习、使用,在世界范围被当作国际语在使用。
这是非常不合理的现象,是强权政治、实力政策在语言领域的体现,是强加于世界各国人民头上的语言霸权主义。它侵犯了除以英语为母语国家以外所有国家与民族的人权,剥夺了其他民族语言的平等权利,威胁了这些民族语言文化的生存,损害人类文明的多样性,任其发展下去,必将给人类社会的发展造成灾难。
在目前存在的数千种语言中,大多数是土著少数民族语言。由于使用人数少,所以这些语言特别容易消失。如在北美洲和澳大利亚,那里的土著年轻人讲本民族语的越来越少,觉得太土气了,都爱讲英语,不爱讲“乡下话”。长此下去,许多土著、少数民族语将在本世纪结束前成为“绝响”。
在英语冲击下,为了融入全球化、与国际接轨,各国政府一方面大力号召国民努力学用英语,但另一方面为了保护自己的民族语言和文化、维护民族尊严与平等权利,又在竭力抵制英语的入侵,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矛盾境地。
如在俄罗斯,俄语与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一样,也遭到了来自英语的威胁。大量的英语词汇进入俄语。由于俄语也是拼音文字,只需将英文字母替换成俄文字母,便可以得到一个俄语新词,因此这类新词大量进入俄语,而且还大有取代俄语中已有同义词的趋势。英语中所有的常用词和流行词,几乎都有了俄语的“克隆版”。英语对俄语的渗透在语法范围也有所表现。更令人担忧的是,年轻一代以讲英语腔的俄语为荣,认为只有这样才不土气,才有品位和有教养。这种心态不仅表现在少数“前卫”的青年人身上,而且在新闻界、商界、乃至文化界和政界都有触目惊心的表露。这些现象引起了语言学家和许多有识之士的担忧,也惊动了俄罗斯官方。不久前,普京总统专门签署了一项命令,禁止在俄语中滥用英语单词,要求国民维护俄语的纯洁性。
为什么俄罗斯对英语采取这种态度?
俄罗斯有句俗语:“没有文字的民族,就像没穿衣服的人”。文字就象一件得体的衣裳,穿上它,人们才能体面、自信地步入世界。文字是文化的衣裳,珍惜民族的语言文字就是珍惜民族的文化传统、捍卫民族的尊严。
不光俄罗斯,欧洲其他国家也都在想方设法抵制英语对本民族语的侵害,竭力保护自己的母语。
欧盟最新一项民意调查表明,70%的人认为需要保护自己的母语。
法国人看不起英语是出了名的,尽管英语中有三分之二的词汇来自法语。可是在全球化形势的冲击下,法国教育部门也不得不在大中小学开设了英语课,而且还计划从2005年起,在幼儿园也开设外语课。但在近十年里,法国政府通过了不少旨在保护本国语言的法律。如规定广告、商标和使用说明必须使用法文;广播电视节目播放的歌曲必须是法语歌等等。为了对抗英语入侵,法国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委员会,把一些英文计算机用语和商业用语翻译成法文,并规定政府机关必须使用这些译成法文的新词等等。
连传统上对德语吸收外来语的能力感到自豪的德国人,也对英语词汇大量进入德语感到不满。在最近进行的一项民意调查中,53%的受访者反对使用英语词汇。德国自由党领袖盖哈特表示:“一股英式用语的洪流从媒体、广告、产品使用说明以及科技界向我们袭来。这不是人民的暴力,而是对人民施暴。”柏林市内政部正在努力推动一项语言净化法案,对违反该法案滥用英语的人要施以重罚。
瑞士、波兰、罗马尼亚等国政府也都在考虑用立法来保护本国语言。
亚洲的情况也不例外。
新加坡是个以华人为主的社会,华语、英语均为法定语言。但在经济全球化的新形势下,华人讲英语的现象越来越严重。对此,新加坡政府发起了讲华语运动。谈起华语学习,吴作栋总理说,新加坡华人如不使用华语,新加坡的社会本质就会改变,逐渐变成一个以讲英语为主的西化社会。那样,价值观就会发生改变,文化基石也会动摇,这对新加坡并非是好事。这将影响新加坡社会的长远结构,甚至生存。他指出,必须经常宣传推广讲华语运动的目的,加强推进讲华语运动。
这些国家之所以这么珍惜自己的民族语言,是因为他们明白,捍卫民族语言,就是捍卫民族文化、维护民族尊严、维护自己在世界上的生存地位。对此法国总统的讲话表露得十分清楚。
今年3月,在巴黎大学举行的一次研讨会上,希拉克总统呼吁,全球讲罗曼语的人(指讲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的人),都应该联合起来,抵制英语日益增强的优势地位。他说:“面对英语这个在全球占支配地位语言的力量,其他人必须联合起来,集中他们的力量,以便恢复机会平等,让他们的声音也响彻全球”。
希拉克号召其他人都联合起来,向英语宣战,目的就是讨回其他民族语言在世界上的平等权利。
我们中国的情况有些特别,但不容忽视。
为了融入全球化,在各地政府大力号召下,学习英语的热潮席卷全国。不仅在沿海大中城市,就是在边远少数民族地区,学讲英语似乎也成了一项全民运动。有些地方把简单的外语学习,不恰当地拔高到“学习英语文化规范”、“与国际大都市文明接轨”、“提升市民素质”的高度。
在这种情况下,英语泛滥,不仅大肆进入大中小学课堂,而且也充斥各种新闻媒体,进入精神文化领域。英语单词、常用词、流行语到处可见可闻。有些词、有些话不用英语还真不知道用汉语该如何表达。汉语有史以来受到英语最严重的冲击。
最让人费解的是在上海。一场以英语和汉语同时作为教学用语的所谓双语教学活动,正在全市许多学校蓬勃开展。一些教育领导部门还别出心裁,要求把双语教学推广到所有学科,甚至我们的母语课――语文课。不少学校已在积极筹备用英语开讲语文课了。
针对这个匪夷要求,不少人大胆询问,语文课是我们的母语课。汉语承载着中华民族的历史和文明,还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思考工具,代表我们民族特定的思维方式和习惯。用英语给中国的孩子教授中国的母语课,合适吗?
我们大家都知道,语文课以前叫国语课,后来才改为语文课的。什么叫国语?从字面上就明白,国家的语言文字。用外国的语言文字来教授中国的语言文字,不知道绕这个弯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到哪里去!
从以上各国出现的现象我们可以看出,在全球化冲击下,英语横行霸道,严重威胁各国的民族语言文化。保护母语刻不容缓!
民族语不能用作国际语
在全球化形势下,世界各国、各民族之间的交往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广泛。人类的确需要有一种便于学习使用,而又对各民族语言文化没有损害的国际语。但这种国际语决不能是某一种民族语,不管这种民族语言多么好,历史多么悠久,使用范围多么广,使用的人口多么多。为什么?
因为采用某一种民族语作为国际语,就会给这个民族和国家带来特权,同时也就给其他民族和国家带来了不平等。为了学用这种语言,其他民族和国家要不断地付出难以计算的人力、物力、财力,而以这语言为母语的民族和国家无须任何额外付出,就能在全球各领域的交往中享受种种便利、获得极大的利益。这是非常不平等、不合理的。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与民族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它的。
今天趁全球化之机,英语这个民族语凭借西方大国,尤其是美国的经济、科技实力,被当作国际语在全球范围使用。这种情况让世界各国感到无奈,使他们进退两难,陷入困境。让自己的国民学用英语实在是迫不得已的事。他们心里不仅不乐意,而且还窝着火。譬如法国就很不服气,凭什么让英语在世界上称王称霸!因此逮住机会就要与它斗一斗。其他国家也一样,因为事关民族尊严、民族平等权利。
今天我们已经看到,用民族语英语作国际语,不仅给其他民族语言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和损害,而且以它为载体的西方文化,西方的价值观、思维方式、生活方式,特别是美国的精神文化产品等等,大肆进入这些国家,对这些国家人民的思想、心灵进行无孔不入、潜移默化的熏染。这些国家,尤其是中小国家的语言、文化、艺术等等都面临着被大国的语言、文化侵吞的危险。有人惊呼:这是新的文化殖民主义、文化霸权主义、语言霸权主义在全球范围的扩张!任其发展下去,人类经历几千年所形成的、丰富多彩的文化就会消失。这给人类未来的生存和发展造成的破坏,丝毫不会亚于物种灭绝、生态失衡所带来的破坏。
英语被当作国际语使用,也使它自己不堪重负、伤痕累累,面临发生异变、甚至丧失自己本来面目的危险。
大家知道,英语是非常难学的。由于难学、不易学到家,但又要用,因此德式英语、法式英语、西式英语、日式英语、中式英语、新加坡式英语、阿拉伯式英语等等、各式各样的英语都出现了,并在全球化的舞台上大行其事。它们偏离标准英语,使英语跑了调、改了腔、走了样,面目全非。连英语专家也不得不承认,英语在哪里得到使用,就会在哪里得到改变。另外,在全球化氛围的迫使下,以英语为母语的人为了沟通,也不得不迎合、迁就这些奇腔怪调的英语。同时通过交往一些不规范的新词、五花八门的新用法,也不断进到英语里去。这样发展下去,正宗地道的英语的确将不复存在。难怪英国、美国、加拿大等国家的正宗英语派专家大声疾呼,随着所谓国际英语的兴起、泛滥,正宗、标准的英语正遭到践踏,变得面目全非。这恐怕是民族语英语要作国际语使用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吧!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用民族语作国际语既损人又害己,是行不通的。
世界语带给世界希望
全球化需要国际语,世界各国需要有益无害的国际语。那么这种真正的国际语在哪里?让世界各国走出语言领域困境的希望在哪里?
我认为,这种真正的国际语、这个希望不是别的,就是1887年,犹太裔波兰眼科医生柴门霍夫博士创造的、以绿色五星为标志的国际语――Esperanto,意为希望者的语言。我们中国人赞赏他赋予这个语言的崇高理想、平等精神,把它翻译为世界语,俗称为爱世不难读。
柴门霍夫不愧为医术高明的眼科医生。他以博大的爱心、高度的智慧、敏锐的眼光,预见到了人类会在语言文化领域面临越来越大的矛盾心态和巨大的威胁。为把人类从这困境中解救出来,他创造了既容易学习掌握,又对任何民族语言文化毫无损害,反而加以保护、发展的国际语――世界语。他创造了这个语言,但放弃了作为这个语言作者应有的一切权利。他把它毫无保留地交给一切愿意学习使用它的人,并让它在人们的使用实践中,遵循人类语言发展的共同、普遍规律以及该语言本身的基本法则,民主地发展、丰富、完善。
在公布这个语言方案的《第一书》前言中,柴门霍夫写道:这种语言对世界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它不属于任何民族。这语言非常易学,任何一个学了它的人,马上就可以与各民族的人进行交往并达到理解。因为这语言的本意及自身结构,就是作为实用的工具为国际交往服务的。
在论述国际语理想的本质和前途时,柴门霍夫强调,国际语仅给那些像哑巴一样相处的不同国家的人民,提供一种相互交际的工具,而绝不想介入这些国家人民的内部生活中去。国际语不仅不会削弱、伤害民族语,反而会使它们从众多的相邻语言的挤压中解脱出来,从而更好地保护自己并得到繁荣和发展。使用这个对任何人、任何民族都一视同仁、中立的国际语作为媒介与国际交往工具,人们可以省下许多学习外语的精力和时间,各个国家可以省下许多把自己国家的东西介绍出去,又把其他国家的东西翻译进来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每个人、每个国家除母语外,只要学习这一种国际语,就可以与世界各国、各民族的人交往,通过它的媒介获得世界各国的科技、文化知识,并把自己国家的文化、艺术、科技等介绍给全世界。这是多么先进、科学、便捷、经济实惠、有益无害、绿色的国际语言交际工具啊!在学、用这语言时,人人平等,任何国家、任何民族既无特权可享,也无自卑可言,因为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每当有人问我:世界语是什么?我总是回答说:世界语是国际普通话。我想普通话的含义,每个中国人都明白。它对维护中华民族的团结和统一、加强中华民族大家庭内的各兄弟民族之间的交往、维护中华民族大家庭的语言、文化多样性举足轻重。由此去理解世界语的意义、它在全球国际交往中的作用、它对保护世界各民族语言文化的重要性、它对捍卫人类文明多样性的作用等等,我认为是最恰当的。
世界语诞生100多年来,在世界100多个国家和地区,被千百万人和家庭自觉自愿地学习、使用。他们没有政府的支持,在世界语理想和信念的感召下,自发地组织起来,在各自从事的领域里使用、推广世界语,出版报刊书籍、办广播、建网站等等。在国际世界语协会组织、协调下,每年夏天轮流在世界各国举行环球世界语大会。来自世界各地几千名世界语者自掏腰包,相聚在一起,不用任何民族语翻译,直接用世界语、按各自不同的专业、学科进行学术交流,举行文学比赛、文艺会演等等。世界语已拥有自己的文学艺术。世界各国的经典著作也都有世界语版,如《圣经》、但丁的《神曲》、莎士比亚的作品、《安徒生童话》、《唐吉柯德》、中国的《论语》、《红楼梦》、《聊斋》、鲁迅的作品等等。凡民族语言文化中有的文学形式诗歌、散文、小说、剧本等等,世界语都有。
这些都证明世界语从来不是乌托邦,而是富有顽强生命力和丰富表现力的活语言。用它作国际语,所有国家与民族的语言文化不受任何外来的威胁,可以安全地生存和发展,各国、各民族之间也能完全平等地进行交往。
世界语传入中国也快100年了。中国的世界语运动与中国的民族解放运动、新文化运动紧密联系在一起,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中国人民与世界各国人民的友好交往作出了贡献。中国用世界语出版的书刊、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世界语广播为向世界介绍中国和中华文明做了许许多多、实实在在的工作,同时也为世界语的发展、应用作出了贡献,因而在世界上享有很高的声誉。中国的世界语运动实践表明,用世界语作国际交际工具不仅不会损害民族语,反而可以更好地向全世界宣传、介绍民族的语言文化。
许多人称21世纪为绿色世纪。我想,绿色这个概念不应局限于现在大家已经认识和理解的范围,还应该延伸到目前人们暂时还思考不多的语言文化领域。绿色不单指人类生活的客观环境、自然界、物质文明生产领域,还应该包括人类的语言、文化、思想等精神文明活动领域。只有这样人类不仅能与自然和谐相处,达到可持续发展,而且人与人、国与国、民族与民族之间也能平等友好相处,共同发展,将人类文明推向前进。以绿色为标志的世界语,为人类实现绿色理想指明了道路,也是人类到达理想彼岸的唯一工具
江泽民同志在纪念中国共产党诞生80周年大会上的重要讲话说得太好了:“世界是丰富多采的。各国文化的多样性,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动力。应尊重各国的历史文化、社会制度和发展模式,承认世界多样性的现实。世界各种文明和社会制度,应长期共存,在竞争比较中取长补短,在求同存异中共同发展。”
为了达到长期共存共荣的目的,我们在承认世界多样性现实的同时,还要保护世界多样性。采用世界语作国际语是保护各国、各民族语言文化的最好途径,也是捍卫人类文明多样性的最好办法。
世界是我们人类大家的。各国各民族,无论大小强弱,都一律平等,都有生存和发展的权利。各民族的语言和文化也同样享有合理存在、平等发展、共同繁荣的权利。让某一民族的语言、文化凌驾于其他一切民族之上,是违背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的,也是逆时代潮流而动的。国际社会在为建立公正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奋斗的同时,还应该为建立公正合理的国际语言文化新秩序而努力。
让我们大家行动起来,学习、采用柴门霍夫博士创造的、带给人类发展希望的世界语!让21 世纪成为世界语的世纪!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世界语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