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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世界语破译中国远古语言的命题本身就是一种挑战。众所周知,世界语是一种建立在印欧语系基础上的人造语言,本身只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用世界语来破译几千年前的中国远古语言其不是奇谈怪论吗?其实我们这里用世界语的破译只是一种方法论,也就是跳出中国传统的望文生义的研究方法;而用一种圈子外的第三只眼,拼音文字
---- 世界语,来看待、分析和研究中国语言深层结构中的一些现象,提出一种供大家参考的观点,达到洋为中用的探索。另外,在中国远古时期还不存在书面文字,交流主要依靠声音语言,所以用书面文字研究中国远古语言本身就有偏颇的问题。有人说中国远古语言早已消失,其实也不尽然,我们还可以在方言的深层发现不少蛛丝马迹;甚至也可能会发现一些印欧语言和中国远古语言相关的蛛丝马迹。但那是后话,现在我们先从以下几个方面说起:
一、 世界语是一种什么语言?
世界语是一种建立在印欧语系基础上的人造语言。从本质上讲,它同自然语言一样。它属于印欧语言中的一个语种,它是黏着语。我们说世界语是黏着语,并非世界语不含有“屈折语”、“孤立语”和“声调语”的成分,只是说在世界语中“黏着语”的成分所占的比例,和使用频率比其它成分要高。由于世界语是在自然语言基础上加工而成的人造语,它的各种成分非常清晰,用世界语来分析其它语言更为科学。
二、汉语是一种什么语言?
通常我们说汉语是一种“孤立语”。 对于汉语这样“孤立语”,过去西方语言学家总是拿他们的“语言进化论”来衡量其它语言;认为“曲折”高于“黏着”;“黏着”高于“孤立”
等等。 但根据我的研究正好相反,现在“孤立语”的汉语正是由远古时期黄河流域的“黏着语”,“屈折语”和“声调语”融合而成的。如果我们能够从所谓“孤立语”的现代汉语的表层中,发现构成现代汉语的深层的各种语言成分,那么我们实际上就破译了中国远古语言。下面我们将分析一下中国远古语言的情况。
三、中国远古语言的典型分析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黄河流域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历史上所说的发祥地中心区其实就是今天的陕西、河南、山东三省位于黄河流域的地方。所以,研究这一地区的方言,挖掘方言中深层的语言现象,正是我们破译中国远古语言的基础。我们认为远古时期的陕西话属于“黏着语”,河南话属于“屈折语”,山东话属于“声调语”。按语言地理学分析,这三种语言可以分属于陕西的后部发音语言,河南的中部发音语言,和山东的前部发音语言。对于前两种方言,我本人可以说均为母语;后一种方言,我承认了解不多。我认为后一种语言相似当今偏重于声调语言的普通话。下面我们来看一下陕西话与河南话的部分词语对比。
华阴话 荥阳话
DA BA / 大爸 DAI /代(父辈排行最大的)
ER BA / 二爸 DA / 大(使用清音DA,比父亲大的)
E BA / 我爸 DIE / 爹 (自己的父亲)
SAN BA / 三爸 DA / 大(使用浊音DA,比父亲小的)
XIAO NVWA / 小女娃 NIU / 妞 (大约八岁以下女性)
DA NVWA / 大女娃 NI R / 妮(大约八岁以上十六岁以下女性)
SUI NVZI / 小女子
DUO NVZI / 大女子 NV / 女 (年轻未婚女性)
NVREN / 女人 NIANG / 娘 (已婚女性)
LAO PUOZI / 老婆子 NAI / 奶(老年女性)
SHANG YING /上营 DIAO MAN /吊蛮(上村)
XIA YING / 下营 DIA MAN/ 嗲蛮(下村)
DA ZHAI / 大寨 ZHAI / 寨(大寨子)
XIAO ZHAI / 小寨 ZHER / 哲(小寨子)
DA JI / 大鸡 JIU / 九(大鸡)
JI / 鸡(中年鸡)
XIAO JI / 小鸡 JIER/ 鸡儿(小鸡)
GAO DENGZI /高凳子 DENG / 凳(高凳子)
DI DENGZI / 低凳子 DUN / 礅(底凳子)
通过比较我们可以明显的发现,陕西关中语言的词汇组合与表现方式与世界语主要的表现方式相同,也就是在主词前面加上修饰、限定词,如:
DA ZHAI / 大寨 GRANDA VILA?O / 大寨
XIAO ZHAI / 小寨 MALGRANDA VILA?O/ 小寨
DA JI / 大鸡 GRANDA KOKO / 大鸡
XIAO JI / 小鸡 MALGRANDA KOKO / 小鸡
很明显这种词根前部加修饰、限定词的方法与河南方言中用尾部音变来反映相关变化的方式是不同的。因为河南方言的深层是尾部音变。它们相似于世界语的词根和尾缀拼读后的音变和功能。例如:
ZHAI / 寨(大寨子) VILA?EGO / 大寨
ZHE / 哲(小寨子) VILA?ETO/ 小寨
JIU /九 (大鸡) KOKEGO / 大鸡
JIER / 鸡儿(小鸡) KOKETO / 小鸡
经过比较我们可看出陕西话的词语组合相当于世界语的前缀添加,对词根本身的声音不产生影响;而河南话相当于世界语的后缀添加,对词根本身的声音进行了改变,也就是词的本身发生了曲折变化。这两种方言的不同表达方式的深层暗示了在远古时期它们是两种不同语系的语言。经过不断的交融把远古时期带有地方语言特征的历史痕迹给模糊了;加之后来产生的汉字的表意功能远远大于表声功能,使语言的声音结构和组合被忽略了。现在我们暂时不考虑汉语的表意文字,用世界语的拼音化的词语结构来分析一些汉字可以发现一些有趣的现象。例如:世界语的形容词词尾是-
A ,那么远古时期的汉语方言是否有相同的形容词词尾- A呢?请看,夏和华两字的分析:
夏朝是一个起源于古代西部的部落联盟,是中华文明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后在西部的陕西、甘肃、宁夏、以至中亚也时有以夏为国号的王朝出现。然而夏应该是炎热的代表,非南方王朝莫属。但奇怪的是,在人们的形象中以高寒著称的西部为什么国号却时常称为夏呢。如果抛开望文生义的夏字,用世界语的拼读法则来分析,则可以更加接近情理。如:夏字是由:XI
– A组成;这一组词按陕西话的组词规则应该分读为“西 -阿”;按河南话的组词规则应该读为“夏(XIA)”。所以夏的称谓应该是东部的曲折语言对当时西部王朝的声读,而远古时期西部方言的声读应该是“西
- 阿(XI - A)”。“阿(A)”如果具有形容词的功能,那么“夏朝”的含义也就是“西边的王朝”;以至在阿富汗建立的希腊文明古国也被称做大夏国,按声读翻译也就是“大西国”
了。
同样我成长的地方华山的华字,有人说古代华字与花字相通;由于华山形状象花,所以叫做华山。我看这有点太牵强,如果从形状上看,正看叫做天柱山,侧看叫做巨龙山更为合适。再说在中国的很多地方都有被叫做华山、或华字前面再加一个字的山名,如九华山、少华山等,难道它们都象花吗?显然说不通。如果我们把华字用拼音写出,并按远古西部方言分读法则,那么就是“胡
- 阿(HU–A)”。现在我们已经知道-阿(-A)在远古时期是西部语言的形容词词尾,那么破译后的华山一词意思应该为“胡人的山”,也就是说凡是称为华山的地方在远古时期曾居住着黄土高原的主体部族–胡人,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黄帝部族。注意这里所说的黄土高原是指与华北平原相对郑州以西的黄土台塬地。当然世界语的形容词为-阿(A)与远古语言相同可能是巧合,那么还有其它的巧合呢。请看世界语的词缀-AN有人、人员、成员的意思。在河南话中俺(AN)有“我”的意思,按民族学来说,原始部落的“我”字一般含有人、人员、成员的意思。联系到中国的远古语言可以说-AN的这个发音也具备该项词缀功能,例如我们认为,远古时期陕西人把西迁的东夷人称做YI-ANG(杨),把淮河流域的西迁的子姓人称做ZHI-ANG(张),把郑州地区西迁的胡姓人称做HU-ANG(黄),把三门峡地区西迁的女娲人称做WA-ANG(王),把华北地区西迁的黎族人称做LI-ANG(梁)等等,我们可以明显看出ANG字就是一个人称缀,而它的原形就是AN字。AN字发音只不过是黄土台塬地东部的河南中部发音语言的形式,ANG字是黄土台塬地西部陕西的后部发音语言的形式,带上了习惯性的鼻音。所以在黄土台塬地最东部的发音自然是YI-AN(晏、严、闫等),ZHI-AN(詹、昝、战等),WA-AN(万、宛等)、LI-AN(廉、连、蔺等)等。对此我有另文详述。当然这种分析把众多姓氏的研究,望文生义的神秘化给去掉了,或者也算一种说法吧。如果这种研究方法进一步引申下去,那么很多古代圣人也就变成了部落联盟了。如:XU-AN
YU-AN(轩辕)就成了黄土台塬最东边部落人(AN)与黄淮平原最西边的部落人(AN)在碰撞中组成了轩辕部落联盟;河南西部神部落人与陕西东部的龙部落人在碰撞中组成了神农部落联盟等等。
总之,我们通过世界语这种语言,用第三只眼来看待和分析中国语言中已经被淹没的远古构词和发声的痕迹,可以说是一种大胆的尝试。也是我们世界语者给中国引进了现代汉语拼音这一伟大贡献后的新探索。
西安世界语协会王天义 于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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